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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论”组的组长们

付惠敏

(中文系八二级,上饶师院党委统战部部长)

题记:他们使我印象深刻,受益良多。我崇敬他们。

参加工作的第二年,我就进了“文论”教研组。其实“文论”教研组我所知道的第一位老师是陈国珩。之所以是“知道”而非认识,是因为刚进大学的第一学期就参加了他的追悼会。只知道他当时是文论教研组的第一任组长,烟瘾特大,因肺癌去世。八零级、八一级的学长、学姐都非常哀伤,特别有印象的是江世平学长,忙前忙后忙得像个儿子般。开追悼会时每人臂上都匝个黑纱,陈老师教过的很多学生都在抽泣,但我班的同学表情好像都淡淡的,有的在默哀时还东张西望(现在想想都有点感触,开追悼会时千万别为了场面邀应景的人去,那种感觉很不是味道)。陈老师仙逝后陈师母未再嫁,他的两个女儿好像也一直未嫁,不知是何原因。愿陈老师在天之灵保佑她们!

第二任组长是徐菊芬老师。徐菊芬老师在大一上我们的《文学概论》课。她家就住在我们男生宿舍对面。那时的徐老师三十出头的模样,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一个时段。我们男生会透过窗子看徐老师洗头后挽着头发长发及肩的清新样子,也会看徐老师在门口空地晒被子时很女人的样子,月朗星稀,有时还会从她家里飘来苏联歌曲《遥远的地方》。后来这首歌全班的男生都会唱。毕业三十年班庆男生合唱这首歌时,有的同学边唱眼里还噙着泪。那一刻,大家都觉得往昔很美好。

徐老师的课大家做的笔记是最全的。班上有个笑话,有一次大家核对笔记,毛树根同学的笔记上有“哼哼”二字,大家不解,当时毛树根自己也不明白怎会出现这两字。后来他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们,徐老师在讲课时咳嗽了两声他记录下来了。大家觉得搞笑,再加上不久徐老师课堂上讲“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”时有“恩格斯致弗朗茨济金根的信”,从此后,树根同学被人称为“济金根”了。

徐老师上完第一学期课后,就调离了我们学校。过了寒假,大家知道徐老师走了,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不适。后来,我在班上号称“诗人”的同学诗笺上瞧见了一首题为《梧桐雨》写给徐老师的诗,记得其中有一句好像是“浆儿把思念告诉了深深的水痕”。

我留校后进入“文论”教研组,组长是周平远,那可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帅哥。个子高,消瘦的脸和身材,最要命的是他有一双忧郁的大眼。据说男人的眼睛不能忧郁,一忧郁女生就觉得他帅得不行。果不其然,据说中文系女生私下评了两位帅哥老师,一位是他,一位是孙刚老师。平远的夫人陆老师一定也觉得丈夫帅,所以每当谈起周老师的话题,陆老师脸上就会浮现出由衷的笑意。这是一个幸福的女人,有一次她骄傲地与我说,“我家老周三十岁时还长了一公分”。虽然这话可信度待考证,但谁又会忍心坏了她的兴致。

老周教学是没说的,我听过他几次课,旁征博引的,信息量超大。乒乓球打得很溜,和老蒋(蒋有经)一起,堪称当时中文系双煞。他嗓音浑厚,歌唱得中、高音兼备,就是记性差点。有一次学校演出,在台上唱着唱着,歌词忘了,他背过身去,瞄下写在手掌上的歌词,转过身来再唱,顿时“喝彩声”如潮。

《维纳斯的历程》出版后,老周到南昌大学做硕导去了。老周这位老哥必将是我永远的老哥。

徐宗仁是我的前任。他与我是同庚,老乡,所以在生活中就走的更近些。我一直折服于老徐的睿智与才华。脑子好使,人很散淡,不太备课,但却能叫学生听得凝神屏气。他老婆就是因佩服而生爱被他“骗”到手的,这倒也成就了一段“师生恋”美谈。老徐的球技舞技没的说,他在场时总有一些未婚或已婚的女老师围在旁边看。但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酒量。有一次系办公室的周邦良回老家,回来时用二十斤装的塑料壶提了十六斤谷烧,放在宿舍。被老徐潜入提走后,他与物理系的曹春两人,就着霉豆腐喝了两天两夜。等老徐将塑料壶还给周邦良时,壶里的酒已经一两不剩了。

92年老徐“下海”去了厦门,在当时福建省最大的一家民营企业公司中任总裁助理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据说那家企业在经营上早已风雨飘摇。老徐虽然自己也已办了厂,早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板了,但他没有忘旧,他叫自己的小舅子帮他打理自己的公司,而自己还一如既往地在“老主人”跟前效力。他儿子继承他的全部优秀基因,五年前考上了清华大学,如今想必已经早就毕业了。

祝福老徐一家!

老徐赴闽后,我成了“文论”教研组的末代组长。

如今,因为学院发展需要,“文论”教研组整合进了文学教研室。兵强马壮的今天,我期待着我们教研室小丽主任带领我们书写出更多的故事!

 

作者: 付惠敏 | 信息来源: | 发布日期:2018-03-23 | 浏览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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